他来,“哎呀,你看我这个记性,哥哥你还站在这儿呢。”
林浩文也有183的,这个头站他面前怎么可能看不见。
他要气死,可除了瞪眼什么也做不了。
林海尧拿过娃娃,挥挥手,赶苍蝇一般,“哥哥你到旁边去点,挡着我光了。”
林浩文一边规矩地退后,一边心内咆哮,“才怪,光源都不在我后头!”
林海尧看了下这娃娃,问简承,“它能承受多大强度的打击?”
简承弹了娃娃肚子一下,“大概这样,再重就得内出血了。”
林海尧也试着弹了一下,又招手把林浩文叫过来,“呐,哥哥,刚才你看我们示范过了,现在起收拾他的任务交给你,不能让他死,不能受内伤。”
简承说,“一直这么弹也会内伤的。”
“也对,那你记好了,规则是要他痛苦,却不能伤的太重,你看着发挥吧。”
“别把我交给他!”
真实的杜绍宁大声咆哮,可娃娃嘴被贴着,那边的他发不了声,只能被林浩文带走。
林浩文双手捧着娃娃,脸部朝上,杜绍宁清晰的看到他那遍布伤痕的脸,和阴毒的眼神。
“妈,完了,他们把我交给林浩文了。”
“什么?!”
林雅君很清楚,叫林浩文动手,绝对会比简承更狠,她还没想出对策,杜绍宁开始呛水了。
他就坐在那儿,眼睛睁得老大,手不停地抓,说不出话,一边咳一边往外喷水。
林浩文还是有点子折磨人的水平的,他坐在椅子上,倒了一盆水,把那木娃娃头朝下往水里泡。
想到林雅君那时毫不犹豫舍弃他,害他现在要给简承当奴仆,心中恨不得要把杜绍宁直接淹死。
但受控于人奴金印,他必须执行主人命令,不能要杜绍宁的命,每次只能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