溺在自我构建的幻境里面,“您睡着以后,我会偷偷把您说难受的地方再舔一遍,第二天您就不难受了。”
“……”大变态!
前世。
军雌主动说了前世。
西泽睫羽颤颤。
他的猜测被军雌亲口证实。
那天军雌表露出来的样子太像前世发疯把虫全部杀光吃掉的样子,西泽对此印象很深,所以一下子就联想到了。
如果……艾克赛尔也重生了?那,军雌在他面前表现得种种,恐怕都是演戏。
哪怕虫族再嗜杀、再好战,张嘴吃同类都是泯灭虫性的事,退一万步说,哪怕是个疯虫,也绝不可能疯到去吃跟自己身体构造一样的同类。
并且艾克赛尔不是吃了一只,他是吃了好几只。吃一只还可以说是勉强,好几只纯纯是喜欢上了那种滋味吧……可以说拥有前世记忆的艾克赛尔不仅拥有那些伤痛,还有可能将所有虫族当成储备粮。
这是非常恐怖一件事,对虫族来说。
可直到现在,西泽看向艾克赛尔的眼神中都没有畏惧。只有羞愤、气恼、想打虫……
就算艾克赛尔的鼻尖像嗅食物一样嗅着他的身体,从纤细柔软的腰肢嗅到他的胸口,再往上停在他唇侧,西泽都恼恨不已,恨不得抬腿狠狠踢雌虫几下。
“……”
听着小雄子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,艾克赛尔低声说:“您不想理我吗?可以骂骂我吗?您骂我几句,我就把您放开。”
西泽本来是不想骂他的,他总觉得艾克赛尔这个状态越骂越起劲。
但——能忍吗?西泽忍不了,他从小到大就没忍过几件事:“你是不是有病啊!??你再把那个脏东西碰我嘴巴试试看呢?!!”
艾克赛尔盯着他红润润的唇瓣,看着里面隐隐约约露出来的一截舌尖和软白的牙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