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赛尔无比后悔,若是可以,他甚至想回到昨晚将勉强小雄子的自己杀死。
“我的衣服呢?”
就在军雌陷入某种自毁情绪中时,小雄子不满的声音又响起:“你不是说要给我拿衣服?”
险些被阴影占据的血眸抬了起来:“可是您……”
“我说你两句你就不拿了?!”
“……”艾克赛尔怔怔地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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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军雌赤.裸着为他下床寻找衣物的身影,西泽瘪了瘪嘴,仍心有余悸。
他本来要发好大一通火,比如发誓再也不见艾克赛尔,婚也必须退,还要说很多他知道一定会刺伤艾克赛尔的话。
可艾克赛尔不对劲的状态令他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因为他见过这样的艾克赛尔——就是前世自取灭亡的艾克赛尔。
越是力量蛮横的军雌,精神力越是容易失控,只是他没想到,艾克赛尔跟自己上个床也能失控到想自毁。
西泽想过对艾克赛尔最大的惩罚都跟生死无关。
……是太久没有梳理精神海了吗?西泽不确定地想,可他明明把阿尔法留在艾克赛尔身边了啊。
西泽后知后觉意识到,除了某次他感觉‘尾巴’在被虫摸以外,的确没有其他异样了。
意思是说艾克赛尔很久没被梳理精神海了?
……不对。西泽闭了闭眼。他干嘛还要替艾克赛尔想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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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泽连虫蛋都不想看,匆匆泡完澡就要回家。艾克赛尔根本不敢说不好。
阿多尼斯一看西泽脖颈的痕迹,笑眯眯的眼神一点点冷了。他双手拥住有点委屈的小雄子,看向沉默寡言的军雌。
西泽没给他质问军雌的机会,闷闷地说要休息。
阿多尼斯便爱怜地摸了摸小雄子的金发,不再分给军雌眼神,抱着小雄子进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