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低沉沙哑的嗓音抵在他耳边这么叫,西泽整个虫都不好了。
“你别——”
西泽否认的话总能被军雌的唇舌吞下,他无论如何都推不开军雌沉甸甸的肩膀,唇瓣又被亲得火辣辣的疼,肯定不能好好吃东西了。
这只军雌真的太凶了,他都不敢想象自己蜕变期结束那一周是怎么度过的。
重.欲又粗鲁的军雌。
西泽好不容易偏过头,让军雌只能亲到他的脖颈。殊不知颈侧比胀.痛的唇瓣还敏感,西泽吸了口凉气,话音好似都带着水声,嘟囔着:“……只要虫蛋不要你。”
艾克赛尔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瞬间就绷断了。
…
次日早,黑发军雌率先睁开眼睛,眸中一片清明,哪里像是刚睡醒。
他做了个噩梦,他勉强了小雄子,把小雄子弄得哭了很久还浑身亢奋,他……
怀中柔软令他回忆一僵。
小雄子背对着他睡,光洁白皙的背上全是他亲出来的红痕,柔顺完美的金发都被弄得乱糟糟,纤细漂亮的小雄子缩在他怀里,可怜极了。
“……”
喉结微动,艾克赛尔意识到那不是梦。自己犯下不可能被小雄子轻易饶恕的错误。
该怎么办?血眸幽暗深邃,其中压抑着深深的痛苦。
他的小雄子才因虫蛋稍稍松口,对他没那么排斥了,他就拐小雄子上床。小雄子都说不要了,他还……
忽然,怀中软白的肩膀一颤,接着是略有些散乱的呼吸。
艾克赛尔知道西泽醒了。
他死死抿着唇,克制着双臂环绕上去的冲动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