齿尖在人的颈侧微微磨过。
“我突然有点恨了。”谢明然说,“这东西的有效期究竟是多久?”
那么毛绒绒的一颗脑袋在自己身上,齿尖是湿漉漉的感受。沈今越也有些心痒,只说:“不知道。”
谢明然:“我一直想问,这东西从哪来的?”
沈今越回忆着:“好像是因为一杯酒?”
世界太奇妙,谢明然用力嗅了嗅人的气息,把他抱得很紧很紧。
老婆就在面前,他却亲不得,这是什么十大酷刑。
原来老祖宗说的那句话诚不欺他。
祸兮福所倚,福兮祸所伏。
拍拍男人的背,沈今越把没问完那句话问掉:“今天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“你说呢?”谢明然凑在他面前,“我表现得还不明显。”
沈今越嘴角上扬:“我明天早起,得休息了。”
“我陪你休息。”谢明然说。
沈今越说好。
等人洗了澡裹着浴巾出来,在开着暖气的房间里裸着上身擦头发的时候,谢明然觉得,他应该做出一个伟大的决定。
晚上十一点,裴子逸的手机亮了。
谢明然发来消息。
r:[图片]
r:要是这部剧搞砸了你就拿命来换吧。
裴子逸点开一看,乐了。
不稀罕他那沙发?有些人啊,就算是去了男朋友的房间,不也得睡个沙发吗?呵呵,拽什么拽啊。
*
冬日一过,迈入年关。
《剑饮》的拍摄已然进入尾声。
因为前期争取了不少时间,所以卡着过年的点,裴子逸大发慈悲,提前预告可以给大家小放两天假。
“过年嘛。”裴子逸说,“不过咱们也赶不上春运那点啊,都是提前,要见家人的可以先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