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起笔要写点什么的时候,是我唯一觉得我还活着的时候。”
沈今越一下猜出来,谢明然为什么会写下《剑饮》。因为江湖够大,够自由,只要他想,笔下的人物就能乘风而起,逃离掉他之前拼命也没有挣脱的桎梏。
沈今越听了这么多,思来想去,只有一句话想说。
“谢明然,要是我早点喜欢你就好了。”
谢明然顿了好久,轻声说:“阿茸,现在也不晚的。”
他能够得到这样一句,已是至珍至贵。
谢明然忽然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诡异的抓狂叹息。
沈今越摸不着头脑:“怎么了?出什么事了?”
谢明然崩溃到:“我真是有病去上这个班,不然就能在剧组陪你了。”
沈今越朗声笑起来:“那怎么办?你都答应明棠姐了,做人有始有终,不得把这段时间过完?”
谢明然幽幽地说:“我要加班,我要赶进度,我要造火箭。”
沈今越觉得,把这段话发到谢明然公司群里,这人明儿上班能被员工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掉。
尽管如此,他也还是助纣为虐地答了一句:“谢明然,我也有点想见你。”
谢明然:“……我现在就去买机票。”
沈今越:“别,你来了我也没空陪你。”
谢明然:“嘤。”
沈今越:“?”
这又是什么新招数。
他问:“你这古井无波的一声嘤在哪学的?”
谢明然不好说这是自己潜水cp群看年轻人聊天习得的。
“看起来这招没用。”他讲。
沈今越损他:“老狗撒娇,能有什么用?”
谢明然感慨:“你这张嘴也是越来越厉害了。”
沈今越答:“谢谢夸奖,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