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不一样啊。
“谢明然。”他喊。
谢明然拉了椅子在他面前坐下:“有事你说。”
沈今越忽然有点不高兴了,指尖在玻璃杯上轻刮而过,开口讲话时带了点兴师问罪的语气:“我没事就不能来找你了?”
这话是谢明然真没想到的。
他愣了下:“你被剧组开了?”
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
“你才被开了。”沈今越踹他,“快点拍桌子,拍三下,呸呸呸,不准胡说八道。”
谢明然顺着他的意,拍了三下实木桌子,又呸呸呸。
沈今越满意颔首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谢明然拿纸巾擦擦自己碰过桌子的地方,问:“所以你为什么来?”
他实在是想不到除了上述以外的理由能让沈今越放下剧组来找他。
谢明然对自己的地位有一个清楚的认知。
沈今越横他一眼:“来找男朋友,不行啊?”
谢明然没吱声了。
这人是活的,表情是死的,此话一出,沈今越怀疑谢明然的魂都跑没了。
这反应不在沈今越的预料之内。
不是该高兴吗?现在这算怎么回事?
最糟糕的情况出现了。
千里飞奔,上赶着给人当笑话。沈今越放下水杯,低着头:“算了,你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感到不堪是一种极刑,呼吸会停滞,血液会凝固在胸膛处,情绪上不去下不来,叫人堵得慌。
“今天打扰了。”最后一点体面还是要留的,“我先走了。”
他准备站起来,手一下被攥住。
谢明然紧紧拉着他:“等等。”
这张一贯很聪明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大脑宕机的表情。要不是这没有动画特效,沈今越差点以为自己能看到谢明然脑子里冒出来的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