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行了个礼,“白长老,南裳仙子中了迷魂散,也就是一种迷情药。还好送医及时,不然......”
“你撒谎!”
李正弦大声辩驳,他跪朝白澈,姿态恭敬,“白长老,南裳仙子真的是中了牵机迷魂兽的兽毒,弟子也并没有任何不轨的心思!”
“李正弦!人证物证俱在,你还要在这儿颠倒是非黑白!”
卜岁跳了出来,“白长老,李正弦向来是最会卖惨博同情的,您可千万不要被他骗了啊!”
“好了,你们不用再说了。”
白澈坐于高堂,眼眸低垂,神色冷淡。
“李正弦,我问你,后山禁地,你是否闯了?”
李正弦抬头看着堂上那张雪白淡漠的面孔,过了好一会儿,才开口,“弟子擅闯了。”
“但是——”
“没什么但是,”白澈打断他,“既然擅闯了后山禁地,那就按律罚十杖金杖,再关至暗牢。”
“其余,等掌门回来再定夺吧。”
“白长老!”
白澈冰冷的目光扫过李正弦,“此事,就先如此定夺。”
说罢,他便飞回了春英峰。
夏雩峰,暗室。
阴冷晦暗,腐烂的气味混着血腥气钻入鼻尖。
“来人,再给他行五十道削骨鞭。”
“是。”
行刑的人弓下身子,行了个礼,转身便挥动着骨鞭,朝被绑在木架上的人抽去。
风声嗖嗖,血肉被骨鞭上的尖刺抽得甩到了地上。
血光四溅。
但李正弦却咬着牙,并不吭声。
卜岁抿了口热茶,嘴角勾起来,“方才不是在世法堂上叫得火热吗,现在怎么焉了。”
行刑的人看到卜岁笑起来,手上的劲更大了,鞭抽骨肉的声音响彻暗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