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可置信,看着李正弦那张惨白的脸,一种难得的苦痛和纠结充斥着他的内心。
李正弦如果是魔的话......
李正弦如果是魔的话......
白澈握住微微发颤的手,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,脑子飞快运转。修真界对魔族的手段他是知道的,如果李正弦是魔的话......
他静静看着李正弦,最后一咬牙,一道白金色的灵力笼罩了身前的血人。
他要护他。
“阿澈,你回来了。”
上官初台欣喜地朝白澈跑去,然而当他看到白澈怀中的李正弦时,脸上的笑凝滞了。
他扯了扯嘴角,压下心中的妒意。
“阿澈徒弟怎么了?”
白澈冷道,“他受了重伤,你先走吧,以后非麓峰......你还是不要来了。”
“不要这样阿澈。”
上官初台紧紧跟在白澈身后,“我也可以帮你一起为他疗伤的。”
“我也可以......”
白澈转过头来,面色如霜,声音冰凉,“我不需要。”
我不需要,这话将上官初台怔在原地。
他忽而朝前猛地一闪,声音中完全没有了平时的温和冷静。
“阿澈,你什么意思!”
“你说不要就不要吗!”
“你为何要对我如此狠心,我做错了什么!”
上官初台几乎是撕心裂肺,他颤抖着唇,眼底湿润,手指芙蓉树,“阿澈,你还记得小时候吗?我们就在这忘垣殿前,芙蓉树下,那时候,我弹琵琶,你舞剑。我们说了要这样一辈子,你不记得了吗?”
他又从袖中取出一个吊坠。
那是一枚乳白色的骨架吊坠,上面泛着淡淡的幽绿色光芒,吊坠在他手中紧紧握着,青绳被细风吹得微微飘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