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景象也越发开阔。
抬眼望去,这是一片从地下开凿出来的空地,墙面延伸几十米到岩顶,岩顶上光滑的石壁上刻满了佛像。
洞内宽阔,但空气十分干燥,淡淡的灰尘气中还混杂着隐隐的腐臭气息,一眼望去,宽平的石地上散落着重重白骨,几乎铺满了半片石地。
一座古庙庄严肃穆地伫立在空地最前方,十来米的高度,庙外有些破旧,但整体结构依然保存得十分完整。
一眼就令人心生敬畏。
这就是见川吗?
隐居于世,却惨遭屠戮。
白澈屏住了呼吸,目光落到了李正弦身上。
李正弦将龙形玉佩挂在了脖子上,翠绿色的一道,落在胸前的银衣上,散发着深幽的光芒。
白澈心疑,难道他这徒弟就是菩提族唯一的血脉了?
正当他思索时,一道杀气直朝二人袭来,白澈先有感知,眸光一厉,一把拽起李正弦就往上空闪去。
一道古怪的叫声从身下传来。
这声音说是蛇声不是蛇声,说是鸟鸣不是鸟鸣,但却透着人悲伤时发出的那种悲鸣声,古怪得很。
一条翼蛇大展四翼,愤怒地吐出长信,嘶鸣间,它雪白的蛇身缓缓地扭动着,透出一种诡异森然之感。
翼蛇一双白目死死盯着白澈身侧的李正弦,眸中仿佛盛满了熊熊怒火。
一眼所见,白澈即刻召出了斩万生,挡在李正弦身前。
不过是条百年修为的翼蛇,还好,还好。
若是条千年修为的,那他和李正弦可都要折在这里了。
斩万生携浩荡灵力席卷而下,眼看就要斩中了那蛇的七寸,却被它扑腾着四翼,灵活一闪,径直躲开了。
这蛇的速度太快了,而且它的目标完全不是白澈,眨眼间就闪到了李正弦身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