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露出喜色,连身侧的李正弦都看得顺眼了不少,他已经跃跃欲试想要进去一探究竟了,但身侧还有个刚解了情毒的人。
白澈转头看向又脏又乱的李正弦。
“怎么样,恢复得如何了?”
李正弦把手伸到白澈跟前给他看,麦色的手背手臂上覆盖着条条红痕,长短不一,深入皮肉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“师尊,我全身都痛,特别是腹部”
他说着就欲掀衣给白澈看,却被白澈抬手制止了。
白澈咳了一声,“不用看了,为师知道了。不过都是些皮外伤,不碍事。”
“很痛的,师尊。”
李正弦捂着腹部委屈地说,眉头深深皱起,“师尊,我现在手脚发软,灵力也没完全恢复。”
“师尊,我感觉我恢复得不好。”
白澈看他一眼,心道,矫情!
不过就是被踢了一脚,也没见得怎么样了。
但是他的手还是缓缓落到李正弦的腹部,声音温凉,“不要动。”
腹部的伤处确实是挺重的,估计已经伤及脏腑了,白澈缓缓抬手,朝李正弦体内灌灵力。
他其实对自己的灵力还是挺爱惜的,但奈何这徒弟太废物了,哎。
白金色的灵力一点点灌入李正弦的腹部,舒服得他眯起了眼睛。他勾着唇看着低头垂目的师尊,心情很好。
“师尊,你可以送我个礼物吗?”
白澈被这句话莫名其妙到了,“为何?”
好一会儿,李正弦才嘟哝着道,“师尊送了那个女人一件大氅,还有一个储物袋,我都看到了。”
提起这个李正弦就怒火中烧,恨不得将师尊给那个女人的东西全都抢过来,然后再将她踩到脚下,来一句,凭你也配!
但是此时的李正弦却表现得像个讨糖的孩子,看上去又是不好意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