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这厮还是醉是醒,一副样子看着虽可怜不已,但碰了不该碰的东西。
没死,就算他善良了!
李正弦看白澈还是不回答,缓缓伸手扒拉了一下眼前的大蚌,居然将大蚌扒得微微晃动,他继续可怜巴巴着,“师尊,师尊......”
“师尊,你不是要对我温柔些吗?”
说完这句话,他居然开始抽泣起来,泪珠子没完没了地从眼角流出,双目通红抬起来看着白澈。
“师尊,师尊,你不是要对我温柔些吗?”
白澈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哭,哭什么哭,怎么不哭死?
做错了事就得受罚。
可李正弦还在不停地晃动着手中的大蚌,哭着哭着甚至浑身抖动了起来,而后又胡乱地擦着眼睛,把眼睛越擦越红。
“师尊,师尊......”
他一个劲地叫着,说是质问,又透着满怀的委屈,说是委屈,但这这嘀咕的声音又让人心烦。
蚌内的海水晃动不止,白澈低眉看着还在看着他的李正弦,忍受道,“好了,是为师错了,现在也不早了,去休息吧。”
这算是妥协了,可是李正弦却敢不买账,他松开了握着大蚌的手,声音完全嘶哑了,“师尊,没事的,做出改变是很难的。”
白澈笑着看他,是谁给你的胆子,敢这么说话!
李正弦张开两手继续道,“师尊,要抱抱。”
白澈咬牙看着地上的人。
要抱抱!
要抱抱!
我抱你妈的头!
他低头挑眉道,“要抱抱是吧,来,正弦,起来。”
李正弦听话忍痛爬起来,哭声止住了,红着眼睛朝白澈靠近。
正当他嘴角扬起来向白澈游去时,忽地,后脑勺猛地就是一痛,一时间,近在咫尺的白脸模糊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