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澈无奈地看着躺在蚌侧的李正弦,也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从角落滚到这边来的,现在他正像一只小犬那样蜷缩,面朝向自己的鱼尾睡觉。
白澈不是什么严厉的师尊,他也不会要求李正弦一定要早起练功,便任由着他休息。
大概过了半个时辰,李正弦朦胧地张开眼皮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道幽蓝的鳞片。
李正弦眨了眨眼睛,本以为自己还在梦里,正要伸手去摸,头上却传来一道冷冽的声音,“正弦。”
听到这声音,李正弦被惊了一下似的,差点就蹦起来婻風了。他抬头看向那张神色淡淡的脸,莫名就结巴了起来,尊。”
白澈心里摇了摇头,看着太傻了。
李正弦回过神来,急忙爬起来,弓着身子,目光却不是很敢和白澈对视。
他的声音也是细若蚊吟,“师尊,你已经醒了啊。”
白澈看他这古怪的样子,关心道,“正弦,是不是身体有什么不适。”
闻言,李正弦连忙摆手,一惊一乍的样子。
“没有!弟子身体没有不适!”
白澈不相信地看着他,那实在有点反常了。
但李正弦却道,“师尊,弟子,弟子先去自己屋内修炼了。”
还是弓着身子,不敢看白澈。
白澈有些疑惑,这太像做错什么事了。
他试探道,“正弦,有什么事都可以跟师尊说的。”
李正弦却忙道,“没,没有师尊。弟子没有。”
白澈看着李正弦匆匆走出了门,不解地皱了皱眉,徒弟现在长大了,也越来越难懂了。
以前有什么心事还都写在脸上,现在却知道遮遮掩掩了。
哎,就这样吧。
谁还没有点不为人知的心事啊。
这几日,幽族十分热闹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