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石点了点头,她的目光深深地落到白澈身上,去摸他的脸,“澈儿,你都长这么大了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哽咽,梦拂死时,传来的消息,说梦拂是病逝的。
但她根本不相信,她的妹妹好好地嫁到白家,不出五年,就轰然离世。
心中恨意滔天,这其中必然与白松何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她本欲杀上白家,为自己唯一的妹妹讨个公道,但却遭全族反对。
且不说白家作为修真界三大家之一,权势滔天,白松何的夫人又是柒池宫之女温甘瓷。而且修真界本就觊觎幽族鲛人。
她若携幽族攻上上玄宗,到时候白家必然连同整个修真界屠尽鲛人,这岂不是更让这些人顺心了。
鲛人一族本就子嗣稀少,难道这千年来传下来的血脉要断在她手中吗?
纵然心中再悲痛,容石也只能忍下来。
好在她派族内生灵去看过白澈的情况,得知白澈在白家生活安然,她心中也安然。
这孩子不像水天宫内其他长大的孩子,他的面上再如何温和,眸子中也透着一丝凉意,想来是自幼母亲不在身边......
容石拭去眼底的泪,朝身侧的鲛人扬了扬手,“葵儿,过来,这是你澈哥哥。”
年葵游过来,声音带着女孩的柔和,乖巧道,“澈哥哥。”
年葵一身银鳞,发丝上也泛着淡淡的银色光泽,一双眼睛像皎洁的月亮一样,“澈哥哥这一路过来,必然辛苦了吧。”
白澈看到年葵心里也是很亲切,他从储物袋中取出濯翠玉盒,递给年葵。
“不辛苦啊,葵儿,来,这是澈哥哥给你准备的新婚礼物,你看看怎么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