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。
白澈静静地看着破被上的两人,心里莫名不是滋味,他没想过李正弦幼时是这样的。
那个矮小的孩子道,“我叫李正弦,哥哥,你叫什么啊?”
闻言,那个高瘦的孩子垂下了眸子,他缓慢地比划着手势,看着李正弦懵懂的眼睛,又卑怯地张了张嘴,指着嘴里一小节蠕动的红东西。
李正弦明白了什么似的,嘴角的笑凝滞了下来。
小哑巴还在挥舞着双臂,指着地上一张破碗,里面还有半个馒头,他皲裂的手拿起馒头,笑着要将馒头递给李正弦。
李正弦的眼睛湿润了,他缓慢地接过这个馒头,像是在接过一块黄金。
不,应该是要比黄金还要珍贵的东西。
他黝黑的手将馒头掰成两半,递给小哑巴半个,“谢谢你哥哥,你一半,我一半,好不好?”
那小哑巴笑了笑,用力地点着头。
眼前的画面飞速转换,窗外风声呼啸,携着阵阵寒意刮入庙中。
白澈转头一看,庙外鹅毛大雪。
庙内寒意四起,那床破被已盖在那个高瘦的男孩身上,像是一张薄纸。
李正弦像是刚刚哭过,声音沙哑,“哑巴哥哥,你还好吗?”
躺在地上的人没有回应。
“哑巴哥哥,哑巴哥哥!”
李正弦大声叫了几声,地上的人仍然没有反应,他抬手摸了摸他的头。
他的手很凉,可是手下的额头却烫得要命!
李正弦满眼惊色,泪水又蓄了起来,“好烫。”
他抹了抹眼睛,把破被掩了掩,决绝地起身。
“哑巴哥哥,别怕,我去给你找大夫。”
他又回头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人,一咬牙,关好破门,直朝风雪奔去。
紧闭的木门前,一个孩子拼命地敲着门,“救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