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。”
李正弦像是从未得到此等的好,心中感动波澜起伏。
他问道,“师尊,你为何对我如此好?”
这就算好吗?
白澈看着他又要红了的眸子,顿时有些无奈,但还是忍不住说些显得自己情真意切的话。
“正弦,你是为师唯一的徒弟,为师若不对你好,那要对谁好呢?”
李正弦的眼眸果然又红了。
“师尊......”
白澈被人抱得又一愣,但总算不像方才在大街上忽然被抱那般浑身僵硬。
他实在无法理解李正弦,多大的人了,还是稚童吗,为何这般喜欢做些肉麻的事!
他正欲出口制止,一道熟悉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。
“阿澈,你怎么在这里?”
白澈愣神了片刻,一时间,前尘往事,汹涌地浮现脑海。
走过来的是一个颇为玉树临风的青年,他身长玉立,一双柳叶眼半含秋水,乍一看是个儒雅公子,但一旦靠近便会发现,他那双墨绿的双瞳中透着两分妖冶,又因为双手戴着双乌衍兽皮手套,身上顿时多了些邪魅的气息。
那青年看到眼前抱在一起的两人,双瞳绿光闪闪,脸上的表情颇为精彩。
脸上不知是欢喜多还是愤怒多,他一瞬闪到白澈身前,冰凉的兽皮手套一把攥住李正弦的右肩。
猛地就是朝后一拽。
李正弦听到有人叫阿澈,正欲转身,忽而肩上传来一阵碎骨般的痛,他面部狰狞地嘶了一声,额头一颗冷汗直接流了下来,但双手仍是紧搂着白澈的腰。
眼看伏殇就要朝那青年的右壁砍去。
“住手!”
一道冷冽声音响起,动手动剑的人俱是一愣。
但碍于这声音,手和剑都收了回去。
白澈蹙眉道,“正弦,放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