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折磨和煎熬,好在最后右手终于长出了层薄薄的皮肤。
忽然间,袋内的空间一转,李正弦心口猛地一跳。
一片光亮骤然刺痛双目,紧接而来的是背部的钝痛。
李正弦愣愣地看着眼前人身鱼尾的鲛人,呆滞了半晌,才反应过来。
尊。”
白澈无语地看着他的蠢模样,正欲开口,结果一口污血喷了出来,直接晕倒在地。
“师尊!”
李正弦大喊一声,酸涨涨的眼眶蓄满了泪水,直愣愣扑到了白澈身上。
他接连唤了白澈好几声,泪珠子掉了一地,却见白澈毫无反应,于是手忙脚乱从怀中掏出一个白瓷瓶。
李正弦颤着手又是温柔又是珍视地掰开白澈的唇,以灵力将丹药融化,喂入白澈嘴中。
瀑布水流声轰隆炸耳,李正弦环顾四周,此地不宜久留。
“师尊。”
他轻轻在白澈耳边唤着,可他的师尊还是双目紧闭,脸色冷白。
顾不得那么多了,他脱下外袍,用外袍还算干净的一面包扎着白澈的尾部。
“师尊,我们去找个疗伤的地方。”
他自言自语地擦着白澈唇上的血迹,抹了一把泪,一把将白澈抱起,往山林深处走去。
他要找到一个可以疗伤的山洞。
此处虫兽虽然不算多,但却无处不是荆棘,他将白澈的鱼尾放好,也搂在怀中。
走了半晌,腿部被割出了数道血口子。
李正弦眉头紧皱,在自己和白澈身上施了个隐匿阵法,血腥气太易招凶兽。
他抱着白澈继续往前走,胸前是淡淡的冷冽气息,这一刻,他忽然觉得很安心。
虽然这次入秘境比以往他进的任何一个秘境都要危险,但有师尊在,有眼前这个人在,一切恐惧和不安似乎都淡下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