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有些疑惑,为何这一世他在李正弦身上几乎感受不到一丝佛性。
白澈开口道,“李正弦,你有要说的吗?”
此言一出,李正弦看向白澈的眸子又蓄了更多泪水,他张开干裂泛血的唇,声音沙哑。
又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,委屈?
“白长老,他们污蔑我!”
他双目明亮,赤诚的目光落在白澈身上。
“当时弟子本欲前往演武场修炼,结果听到后山有女子呼声,才闯入禁地,
入了禁地,却见南裳仙子中了牵机迷魂兽兽毒,弟子赶快带南裳仙子离开禁地,
可弟子给南裳仙子解完毒后,葛辰师兄却过来污蔑我欲对南裳仙子行不轨之事。”
他眼中的泪珠几乎要掉下来,“白长老,弟子并没有做任何越轨之事。”
白澈看着李正弦眼眶通红地为自己辩解,转头看向卜岁,神色淡淡道,“南裳仙子如何了?”
卜岁忙道,“已经送往洗色殿让医修医治了,只是师妹如今还在昏迷中。”
上一世,医修来后给出的说法是南裳仙子中了风迷散,而并非牵机迷魂兽毒。
因此事涉及到掌门之女,白澈也就没有盖棺定论,打算等掌门回来处理。
但想起前世种种,他很难相信十杖金杖就能让李正弦对自己恨之入骨,乃至最后要对自己祭出杀阵。
白澈转念一想,道,“我去洗色殿看看南裳仙子。”
可卜岁却重复道,“白长老,医修正在赶来......”
白澈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,“无妨,我自己去看看。”
闻言,卜岁已经脸色转白,他方才这心下一慌,冷汗都打湿了额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