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过得不怎么好。”
“需要安慰。”
朋友李鸣摇头叹息。
蒋铎没过问,李鸣自己就接着说下去。
“特别倒霉,做什么什么出事。”
“开个车,半个月之内,撞了三次。”
“你说搞笑不。”
“而且十二分给我扣完,现在还倒欠三分。”
“关键有一次特别可笑,居然有一个未礼让行人,给我扣三分。”
“想去砸了电子监控。”
李鸣想到那个被扣的三分,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关键当时那个行人,走路慢吞吞的,半天走不动,他不走,等对方走,那不知道猴年马月了。
找别人买了分,还是得学习。
烦死了,这辈子最讨厌学习的。
蒋铎很少开车,基本都是司机在开。
所以扣分什么的,基本与他无关。
李鸣是个坐别人车,会晕车不舒服的,去哪里只能自己开。
“没办法。”
李鸣咬牙切齿。
“去寺庙拜一拜?”
“求神保佑。”
文升插话,让李鸣去烧香拜佛。
李鸣本来不信这些,现在经常出事,也不得不过去走一趟了。
李鸣唉声叹气,心情不太好。
“一醉解千愁。”
文升给李鸣递酒。
李鸣没接,朝蒋铎看过来。
蒋铎不明就里。
“你说,是不是你把我的好运给吸走了?”
“肯定是,我现在要吸回来。”
说罢李鸣起身就朝蒋铎走来,一下子摁住蒋铎的肩膀,做事要去吻蒋铎。
文升他们被惊了一跳,反观蒋铎,依旧那么淡漠地坐着,连表情也没有多少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