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割以永治。”
二胡憋笑:“噗——”
郁暄: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卷毛从桌上拿起一根香蕉,边剥开边说?:“你们太讨厌了。”
杨擎瞥一眼?卷毛手里的?香蕉:“这是从画室里拿的?那个?”
卷毛:“昂。”
杨擎:“吃静物考不上美院。”
郁暄:“呸呸呸!”
二胡:“呸呸呸!”
卷毛:“呸!你还信这个。”
杨擎:“哎呀呸呸呸,当我没说?。”
附中寝室早上7:30以后才开始热水供应,但是艺考生们6点就?要起床了。
郁暄早上刷牙洗脸的?时候,牙齿和?脸都冻得没知觉了。
他一度担心自己牙会不会冻掉了,但厕所里没镜子,他回到寝室,对着衣柜上的?长镜咧嘴。
幸好。牙还在?。
冬天大雾弥漫,郁暄围上藏青色围巾,抓起桌上的?一沓速写纸,发现二胡还在?睡,敲了敲二胡的?床板:“上课了!”
二胡登时吓醒,四处看了看,发现另外?三张床上都没人了,“糟糕!睡过头了,上午还有模拟考呢!”
昨晚通宵太晚,根本?没听见闹铃响。
郁暄出门前留下一句:“你抓紧啊!我先走了!”
宿舍楼外?太阳尚未升起,天还是半黑,此时的?雾很重,五米开外?的?楼都看不清,只有涣散的?路灯在?雾中弥漫。
一大早各个专业的?班里进?行了模拟考,下课铃一结束,所有人停笔上交画卷。
今天虽然?不是周六,但是郁暄打算晚上去俞予轩那里住,越来越忙了,联考在?即,绘画作业多到几乎完不成,每天画到两?三点才能入睡,错过了热水供应的?时间就?只能洗冷水澡,冻得刺骨实在?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