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予轩却是不同的感受,郁暄说着轻松,但俞予轩试着代?入郁暄的经?历,只觉得特别心?疼。
俞予轩把郁暄抱在怀里,极致呵护轻柔地与他接吻。
……
“爷爷喜欢字画,以?前带着我看画展的时候,指着宋代?花鸟小品跟我说,以?后也要学国画,待我哪日成了大家,他会非常自豪。”
郁暄在俞予轩怀里说。
“小时候我听着玩儿,也没当回事,反倒是每次看19到20世纪期间西方各种?画派的画展时,我会一下子看入迷,后来我就开始临摹那些作品,尤其是印象派、后印象派的那些。莫奈、雷诺阿、梵高、德加……他们?的作品我百看不厌。”
俞予轩:“……我明白了,所以?你选国画系,其实?是不想辜负爷爷的期望。”
郁暄叹气:“可是我发现?国画系考试的那些画法我画得好丑,尤其是线描速写,我静不下心?去一根线一根线地画,还有书法,我的字怎么这么丑啊?”
俞予轩:“我也没想到,你的字确实?很丑,第一天被你写的书法吓到了。”
郁暄:“……”
他死死盯着俞予轩。
俞予轩低下头,亲了亲郁暄的额,摸着他的脸说:“人都有离开世间的那一天,你会,我也会。”
郁暄眨了下,不知俞予轩要说什么。
俞予轩望着他:“等过了几十年,你我也会老?去。或许因意外离世,或是疾病,也或许是最幸运的离开方式,像你爷爷那样寿终正寝。”
“人的起点和终点是一样的,无非空着来,空着走,唯有中间这个过程不一样。”
他说:“只要爷爷和你、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光幸福,也就没有遗憾了,不是么?”
郁暄忽而被点了下,过往和爷爷的各种?画面,点点滴滴在脑海里浮现?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