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陈魄问。
“那群专家都还活着,只是收到了死亡威胁,说什么也不肯供出钥匙来。不过,问出来只是时间的问题。”
陈魄沉吟片刻:“要快一点。”
塔拉点点头,从大衣口袋掏出一张信封,放在方洄床头。
“有人给你的信。”她说。
“我的?”方洄诧异道,“谁给我寄信?”
“谁知道呢。自己看。”塔拉白了他一眼,“你要快点好起来,好配合我们调查。”
方洄拿起信封看了看,没有寄信人的名字。他抬头朝塔拉一笑:“谢谢。”
陈魄也放下食盒,向她微微点头,眼神诚挚:“谢谢你。”
塔拉一摆手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方洄拆开信封,里面只有一张照片。
背景是极致纯净的蓝绿色海水,远处山峰通体冰蓝,共海天一色。
画面中央,是两个人牵手的背影。男人穿着西装,女人的蕾丝裙摆垂坠下来,铺在乳白色的沙滩上。
阳光之盛,几乎看不见影子。
方洄坐直身体,把照片唰地翻过来。
照片背面写了短短几行字,字迹让他有种恍惚的熟悉感。
“原来我的胆子没想象中那么大,直到听说你醒来,我才敢写下这封信。
如今我要做的事已经完成,你大可以放下心。这里气候和风景都很好,我们决心定居在这边。只是,世界那么大,我想,你和我不会再见面了。
至少我们都得到想要的生活,这就足够了。
家里的事情,今后拜托你多照顾。还有,给你父母打个电话吧,他们都很担心你。”
信没有称谓,也没有落款,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方洄放下那张明信片,表情又变得有些吃力。
他问:“陈魄,我的手机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