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面貌,你付出的所有努力都是无意义的,甚至是错误的,你会怎么办?”
“我能做的事实在有限。”她拉开门,面无表情的脸正对着走廊的窗子,那里面有一片澄澈的天空,“别的我也不清楚,只是,无视那些行走在人间的魔鬼,要怎么做到呢?”
她昂着头从门口走出去,像鸟儿振翅飞向湛湛青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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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官,他身上什么可疑的也没有。”
“陈魄不可能什么都没交给你。”路修斯抓着方洄的头发把他拎起来,“你把证据给谁了?”
方洄不说话,直直盯着路修斯,轻笑了一声。
路修斯眯起眼,抓过他的头,把他的额头和枪口顶在一起。
“既然你没有遗言了,那就给我去死吧。”
他手指一蜷,正要扣下扳机,忽被一声急报打断。
“长官,出事了,调查局的线人传来消息,专案组拿到搜查令了,正在赶往监狱的路上。”
“什么?”路修斯那张精致的脸微微扭曲起来,略一沉思,“接通西蒙·海斯的电话。”
“长官,联络过了,对方一直不接...”
路修斯这才若有所思地回过头,深深看了方洄一眼,而后缓慢松开手掌,由着他瘫倒在地上。
在这个紧要关口,再顶峰作案显然是不理智的。立刻赶回监狱控制局面,把一切损失控制在最小范围内,才是当前最稳妥的措施。
在场的所有人面容紧绷,等待路修斯发号施令,大气都不敢出一声。
只有一个人,此刻四肢平伸,坦然地躺在地上。方洄望着仓库漆黑的屋顶,露出由衷而欣慰的笑。
碧翠丝,你的使命完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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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修斯回来得不是时候,或者正是时候。
他前脚刚踏进监狱,调查局后脚就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