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听我的劝告呢?你看你,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。”
听到这声音,方洄的眼神冷冷暗了下去。
胶带牵连着脸颊上的皮肉,一寸寸慢慢撕落。
方洄张开嘴,急促呼吸了几次。他听见自己的嗓音摩擦过滴水未进的喉咙,沙哑得厉害:“你来干什么?”
埃文没说话,忽然抬手,“啪”的一声,一巴掌瞬间落在方洄脸上。方洄甚至没反应过来,顿时耳鸣不止,响亮的声音在他脑中嗡嗡回荡,半边脸火烧火燎地肿起来。
“我来做什么?”埃文拔高了音调,尾音隐隐颤抖着,“不过是来看一看,愚蠢的善良带给你的下场。”
方洄转动眼珠,视线落回到他脸上,但仍旧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埃文笑了笑: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要不是你好心,我早被那些人逼死了。说实在的,你真是我的贵人,要不是拿你的行踪当投名状,我怎么有机会像现在这样,在监狱里横着走呢?”
“怪不得你会知道陈魄的去向,还特意把地下刑讯室的位置告诉我,那时我就该知道的。”方洄看着他,眼神中空空荡荡,“不过,我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,你也一样没了用处。到那时,你得罪过的人怎么可能放过你呢?”
“都这样了还没忘教训我,你看你现在的样子,不觉得可笑吗?”埃文面色森冷,“为什么总是这样对我,为什么你愿意为陈魄做到这种程度,对我却...难道因为我处处不如他?”
“埃文,不是这样的,你想错了。”方洄有些无力地说,“监狱不该是这样的地方,我们每个人不该成为路修斯满足私欲、尽情作恶的工具。我帮陈魄是为了改变这一切,这恰恰是你的不幸、所有囚犯不幸的根源...”
“闭嘴!全是胡扯!”埃文暴喝一声,朝他肚子狠踢了一脚,终于遂心如意地让他噤了声。
腹内像错了位一样绞痛,方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