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最好的玩具被你弄丢了,你总要赔我一个。”路修斯一笑,毫不在意,“希望你想通的时候,他还有力气活下来。”
路修斯侧过头,转向站在一旁的齐敏:“陈魄交给你了。不管用什么办法,把钥匙从他的脑子里挖出来。”
齐敏点了点头,面无表情。
“我知道你可以办到。否则,”路修斯注视着齐敏的脸,放低了声音,“我不仅要方洄的命,你别想活着离开。”
陈魄被押走前的最后一瞥,终于在翻涌人潮中搜寻到方洄的身影。
他横在地上,像是被遗弃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。
绳子死死束着他,他看不见也说不出,只把脸埋进细碎的沙土石砾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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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哪里?
厚实的黑布遮住视线,方洄在心里默数着,慢慢走下十三级台阶。
视觉被剥夺以后,听觉和嗅觉变得异常敏锐。
潮湿的腥味浸透了鼻腔,这里的空气闻起来像陈旧器具上的斑驳锈痕,又像暴雨过后七零八落的草地。
监狱的大部分区域他都熟悉,唯独此刻身处的这个地方,让他毫无头绪。
按着他的手松开了,一股粗暴的推力狠狠捣在他后背,推得他朝前栽倒。
肩膀先擦上地面,蹭得一片火辣辣的疼。方洄侧脸贴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时,想的是幸好有缓冲,头才没磕得太重。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回音落定,他彻底落入黑暗的掌心。
时间的流逝失去了参照,沉寂、焦躁、恐惧交替侵蚀他的精神。
那么空间呢?这里到底有多大?只有他一个人吗?黑暗之中...是不是有眼睛看着他?
他感到后背暴露在寒冷湿黏的空气里,幽幽凉气直往他的脊髓里钻。
像一块石头投进古井,在深处激起沉波。他似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