洄对待感情一贯坚强冷硬,近乎无情,他不向任何人倾诉,也不觉得有什么可诉苦的。
唯独在这一刻,委屈和难过的感觉仿佛冲破了一层透明的障壁,溢到胸腔里,在那里形成一洼苦涩的积水。
方洄什么也说不出,只任由这脆弱丑陋的情绪愈演愈烈,最后把它们悉数投进了陈魄的怀抱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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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不是方洄吗,这么晚去哪了?”
方洄闷着头一直走,闻言抬起头,发现自己还没出s区。
两个队员站在顾闻冰住所的门口,都是一副闲散无聊的样子。
方洄随便扯了个谎遮盖过去。
他说话时,这两人左顾右盼,显然对他说了什么不甚在意,反而时不时看他的脸,眼中饱含深意,嘴角挂着暧昧不明的笑容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方洄面色一沉。
“凭你的能力,根本没资格进行动队。你是靠什么进来的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一个队员悠悠道,“用不了多久,你也该回监区站岗了。”
“监狱长告诉你的?”方洄不客气地反问。
那个队员斜斜一笑,低声说:“监狱长现在有了更好玩的东西,怕是已经想不起你这号人了...”
另一个队员扯他手臂,示意他噤声,指了指身后的门。
方洄心念一动,猛地回头朝高处望去。
站在这里,恰好能看到陈魄住所二楼的窗户。
夜色沉郁,窗口漆黑一片。但方洄冥冥中觉得,有人正站在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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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内。
蝰蛇盘曲起粗壮的身子,随男人肌肉的起伏,似乎在缓缓蠕动。
男人身上激起一层薄薄细汗,月光一照,骇人的纹身笼进蒙蒙淡银色之中。
白皙纤细的手指钳住男人精壮的侧腰,指尖陷进男人腰后一道平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