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薄薄一张木板好似千沟万壑,横在两人之间。
待门关上,齐敏才冷冷说道:“让他去说服陈魄,未免也太高看他了。”
路修斯重新坐到自己椅子上,绸缎般的长发一挽,泼洒在椅背后。
“方洄可是一枚绝佳的棋子,虽然不能瓦解他的心理防线,但可以撬动那颗顽石之心。”路修斯瞥了他一眼,“对于方洄,你似乎有所顾忌。”
“我没什么可顾忌的,更何况我的任务原本就和他无关。不过,你要答应我一件事——”
“如果我不答应呢?”
“现在已经进入最后关头,群狼环饲,猛虎其中,你找不到代替我的人。如果你要害他的命,你大可以试试,我绝不会让你拿到钥匙。”
路修斯无视齐敏咄咄逼人的目光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慢条斯理地说:“齐敏,听说你刚刚结了婚?还没来得及恭喜你。”
齐敏狠戾的神色一下子凝在脸上。
“好了,只要你做的干净,无关人等随你处置。”路修斯舒展了眉眼,说道,“你是我最不需要花心思控制的人,我之所以选择你,是因为你和我本就是同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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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出去。”二楼的书房里传来一声低声的呵斥。
定期造访的清洁人员司空见惯,一声不响地退出来,拎着清洁工具,挪进旁边的房间。
与其他住在s区的囚犯不同,陈魄不被允许与监狱外的人单独接触。在他住所里的一切活动,都要在行动队员的监管下进行。
方洄沿着盘旋的楼梯走上来。
他扭头望向楼下的客厅,看着家具摆设的全貌,想象这些年来陈魄是如何在这里生活。是不是在无数个夜晚,像咀嚼憎恨、痛苦、希望一样,一遍遍复诵那串毫无规则的编码。
书房的门大开,陈魄正坐在窗边的桌子前看书,暖金色的光线柔和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