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漂亮女人,怎么会...全不如这一眼。
方洄看得直愣,一不留神被含住了嘴唇。
昏暗中牙齿磕碰在一起,淡淡血腥味弥漫,唇舌在齿间生涩地试探。方洄像进了舒适区一样,竟然忘乎所以起来,暗嘲这小子还是年轻,吻技生疏得很,不自觉伸手攀上他脑后,引着他亲吻入深。
陈魄年纪不大,但个子还比方洄高一些,他压着方洄的后脊,很快在唇枪舌战中领悟了诀窍,饶是方洄这个情场老手都开始招架不住,渐渐呼吸不稳,眼前蒙上一层细细的水雾。
清脆的声响把他从堕落的迷乱中惊醒。方洄倏地睁眼,只见自己手腕被扣进手铐一端,另一端竟拷在铁栏杆上。
他心里一紧,低头瞥向自己腰间,果然手铐不知什么时候给陈魄摸走了。陈魄拉着他另一只手绕过背后,迫使他直挺的腰背紧贴在栏杆外侧,一动不得动。
方洄毫无防备的脊背被男人的灼灼视线刺得发热,刚刚的兴奋刺激还未完全消退,强烈的焦躁不安又急剧攀升,几乎将他掩埋。
陈魄幽幽说道:“听说路修斯在那方面有特殊癖好,你应该很受用吧?”
方洄能动的只有一张嘴,待反应过来,立刻恨恨骂道:“别人我不知道,就他妈知道你有特殊癖好。不愧是监狱里练出来的,都是些搞男人的变态。”
背后那人低低一笑:“被男人搞不够你爽的,还要出去找女人,就这么空虚吗?”
方洄被他噎得说不出话,虽然只说中了一半,但还是有种被人看穿的窘迫。他刚要回嘴,就被捏了一把,陈魄手上缠着绷带,那粗糙的触感相当诡异。
方洄的皮肤是健康温润的象牙色,此时淡淡红晕从皮肤底层透出来,身上沁出细微的汗珠。
方洄早知道x关系在这里不过是权力压迫的一种手段,除了反抗和忍耐别无他法,他只求陈魄别打他后门的主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