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悬星快速交代完就拉着江弃冲出人群,找到江弃的车,拉开车门,“去最近的医院。”
车上等待的裴叙被吓了一跳,脚踩油门窜了出去。
“发生了什么?”裴叙问。
林悬星没回答,翻找出矿泉水,拧开瓶盖,将水倒在上面。
一瓶倒完又开了一瓶。
他的手还在细微的颤抖,江弃另一只手轻柔覆在他的手背上,“别怕,我不疼。”
林悬星眼眶泛红,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继续给他清洗残余液体。
裴叙车开得很快,十分钟就到了医院。
“幸亏硫酸浓度不高,处理及时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医生正用溶液江弃冲洗被泼到的地方。
林悬星攥紧拳头,盯着江弃的手臂,紧张道:“会留疤吗?”
医生道:“不会,等下我开支药膏回去涂下就好。”
林悬星松了口气,问江弃:“疼不疼?”
江弃牵住他的手,“不疼,只是有些痒。”
“真的吗?”林悬星的声音还有些颤。
“真的。”怕他不信,江弃给他形容了下:“就像辣椒水洒在伤口上,只有一点点。”
“骗子,还说只有一点。”
处理完后,林悬星和江弃回了大平层,他们身上还穿着礼服,林悬星帮江弃找出衣服,帮着他脱下外套,抬手准备帮他解衬衫扣子,被江弃制止。
“我真的没事,现在都已经不疼了。”江弃失笑道:“别担心了,好不好?”
“不好。”林悬星道:“江弃,你知不知道,万一你今天真出什么事,我会怎么想?”
“我会自责,会内疚,会担心,会懊悔为什么让你受伤。”
他想和江弃吵一架,可最终还是舍不得,他额头抵着江弃的手背,沉默下来。
“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