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喜欢,也就弄了一个。”
江弃带着林悬星转到另一个房间,“这里是衣帽间,四季的衣服都备好了,a市的秋冬比较冷,得多穿点。”他又拉开一个柜子,“饰品都在这里,不喜欢再买,还有鞋子,都在玄关鞋柜里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江弃几乎把所有能想到的都替他准备好了,林悬星一时间无法言语,心里又酸又胀。
从年幼时那一方充满腐臭的阁楼,到青年时繁重脱不开身的课业,再到长大后群狼环伺的江氏,中途不曾休息喘口气。
江弃的人生太过贫瘠,拥有的东西太少,他不知道如何对一个人好,搜肠刮肚,最终只能能想的东西提前备好,待到房间真正的主人到来时,再轻描淡写地说一句:喜欢就行。
明明是平时连自己三餐都不会按时吃的人,却把另一个人的喜好牢牢记在心里,事无巨细。林悬星克制住心里汹涌的情绪,玩笑般问道:“对我这么好啊?不怕我越来越贪心?”
江弃笑了笑:“没事,我给得起。”
江弃陪林悬星在a市适应了几天,带他在周边熟悉了一圈才离开。
秉承一贯习俗,a大开学后要进行为期一月的军训,沈浪如临大敌,千叮咛万嘱咐林悬星擦好防晒,再加上他本身不容易晒黑,一个月下来,林悬星硬是一点没黑,站在方阵中白得格外亮眼。
军训对体力消耗非常大,一天下来学生们纷纷瘫倒在床上不肯动弹,林悬星还算适应,每天军训完还会和江弃通会电话,监督他一日三餐是否按时吃饭。
有次江弃因为公司项目紧张忘记吃饭,为了不让林悬星担心撒谎说自己吃了,可能是治疗起效后感知到情绪还不太习惯,说话时没控制好表情,眼球不自觉偏了下,被林悬星察觉端倪,直接去问温杨。
对于两人的关系,温杨心里跟明镜似的,毫不犹豫当着江弃的面就把他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