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。”旁边的安全员笑道。
林悬星知道,但一眼望不到的崖底还是令他心里发怵,他眼巴巴望着江弃。
江弃穿戴好安全设备,对安全员道:“我和他一起。”
见两人意见一致,安全员不再多说,让江弃和林悬星并排站在一起,“我数到一的时候就一起跳哈。”
“三、二、一,跳!”
蹦极和游乐场的跳楼机感觉格外不一样,虽然知道有安全带,但当自由落体的时候,还是会忍不住担心,万一安全带没拴好呢,万一中途断裂呢,万一不小心卡在哪枝树杈上呢。
江弃的脑海中回放着前二十七年的人生,从三岁时目睹母亲死亡,到那只丢出家门的起司猫的最后一眼,再到被爷爷救出阁楼带回国……
一幕幕走马灯似的滑过,最后定格在林悬星灿烂的笑容上,他站在青石板路的那头,笑着张开手,告诉他,他很棒。
很神奇的,明明只是蹦极,江弃却好像真切死过一次。
他突然不想死了。
直到站在平地上时,江弃还在发愣,林悬星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。
因为蹦极时肾上腺素分泌,心跳加快,江弃的脸上生理性发红,他下意识抓住林悬星的手,“我……”
他嘴唇翕动,不知道该怎么表达。
林悬星就着被抓住的动作将江弃的手引向他的胸口,“嘘,听,是不是跳得飞快?”
江弃安静聆听片刻。
“这种情绪叫做害怕。”
“当你害怕时,你的心跳会加快,你的腿会发软,或者更普适的一个说法——”
“你会不想面对某件事,想逃避,会尽力避免发生。”
“林悬星。”江弃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喊他:“我好像……有些害怕。”
林悬星:“怕高吗?”
江弃摇头,林悬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