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觉得无聊吗?”
林悬星摇了摇头,“不会。”他低声给江弃讲自己刚刚看到的东西,“我跟你说,那只小鸟可肥了,圆滚滚的,还护食,一看见其他小鸟就张开翅膀岔开腿,不许别的小鸟靠近,可霸道了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对呀,而且战斗力惊人,居然还能打走比体型他大一倍的鸟。”
伊万女士是个年近六十的白人老太太,满头银发,幽默风趣,她一天只接待两三位来访者,江弃是最后一位。
咨询室门没有关,林悬星曲指敲了敲,用流利的英语问道:“伊万女士,请问我可以进来吗?”
伊万女士指了指沙发,“当然,请坐。”
沙发很软,林悬星一坐下就陷了进去,“伊万女士您好,我有些问题想要请教您一下。”
“哦,我知道你,江弃给我介绍过,说你是他的家属。”伊万女士和蔼道:“请问吧。”
“我想知道,江弃治疗进展如何了?”林悬星道:“请不要误会,我只是想有没有什么平常我可以做的地方。”
伊万笑了笑,“江弃说可以信任你。”
对一位心理医生说这句话,就意味着不用对他有所隐瞒。
伊万端起咖啡搅了搅,“江弃的情绪感知障碍主要是童年创伤导致的,同时伴随着创伤应激障碍,我最开始给出的治疗方案温和但疗程比较长,但江弃选择了激进一些的方法,他需要回忆曾经的细节,同时配合特定的眼球运动帮助治疗。”
“他是我见过治疗最积极的人,即使我已经叫停了,他也不会听,他在逼自己去面对。”
林悬星心里一紧,“这会对他有不好的影响吗?”
“治疗刚开始的时候,他往往会需要大约二十分钟才勉强说出第一句话,而那时他已经浑身颤抖了。”伊万感叹道:“他意志力极强,能够克服身体本能的恐惧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