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觉变大,在心里把江震翻来覆去骂了个遍。
江弃捏了捏林悬星的手,“乖,别生气,他不值得你为他分心。”
对于林悬星来说,江弃比江震重要不知多少倍,现在江弃难得愿意敞开心扉,可不能被一个人渣影响。
他深呼吸,压下心中的愤怒,继续认真听江弃说话。
“其实最开始我害怕阁楼的原因不只是怕黑,还因为我被关在那里的时候,脑子里会不断重复我母亲死时的画面。”
林悬星怔忪,脚步停住。
他不禁想到原书的江弃,他是以什么样的想法才把生命最后的地方选在阁楼呢?
“后来我不怕阁楼了,甚至期待被关进去,因为我只需要控制住自己脑子不去想就行,总好过直面惨烈的照片。”
“再然后江震不再把我关进阁楼,那间屋子成了我最常待的地方。”
那时的江弃对上江震根本毫无还手之力,只能被迫承受他的厌恶与恨意。
大脑的保护机制启动,江弃再也不会害怕,不会恐惧,他屏蔽了外界的一切,以此保全自己。
“十岁那年爷爷把我接到身边时察觉到了不对,曾经想过给我找心理医生,但我那时太懦弱了,我不愿意再去回忆一遍。”
“不,江弃,你很勇敢。”林悬星反驳道:“你一点也不懦弱,不能这么说自己。”
江弃眉眼微弯,笑意化开了眼尾的锋锐:“好。”
后来江老爷子派人查证江弃的在穆维尔的经历,真相血淋淋摆在面前时,他怒不可遏,可又无可奈何。
江老爷子不再给江弃找医生,而江弃答应他尝试走出门正常生活。
“爷爷去世时放心不下我,让我多去外面看看,去做自己想做的事,但我没有想法。”
“恰好有星探找到我问我愿不愿意进娱乐圈,诚意很足,我无所谓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