渣都侮辱这个词!”
江弃轻笑一声,附和道:“就是,他不是人。”
“所以不用为他生气。”
“我……”林悬星即将出口的话被江弃打断。
“小时候我常呆的地方除了阁楼就是那间屋子。”江弃回忆着当时的感受,“一开始我很害怕那间阁楼,血腥味,灰尘味,木头腐烂的味道,它们混在一起,很难闻,后来我就不怕了,因为黑暗里看不见任何东西,我不必再面对那些照片,黑暗让我觉得安全。”
他声音很淡,几乎没有起伏。
林悬星一怔。
所以昨晚收到邮件后才在漆黑的屋子里睡着了吗?
他心口绞痛,像是被插了一把刀,用力一旋,把那块肉搅了个稀巴烂。他朝江弃伸出双臂,他说:“我好疼啊,江老师抱抱我好吗?”
江弃将林悬星抱进怀里,林悬星坐在他的大腿上,埋进他的肩窝,声音嘶哑。
“好疼啊,江老师。”
“我好疼啊……”
一声又一声,似乎是曾经那个孤立无援的江弃在求助。
江弃帮林悬星顺气的手一顿,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在了他皮肤上。
好烫。
江弃有一瞬间的迷茫。
他在……替我疼吗?
可我不疼啊。
他的手一下又一下顺着他的脊背,林悬星想起自己给江弃过的生日,“江老师,我给你过生日那天晚上,你做噩梦了吗?”他问,嗓音里还带着些鼻音。
“没有。”江弃笑了下,声音很轻,“是美梦。”
“哦。”林悬星蹭了蹭江弃,“那就好。”
他窝在江弃怀里,静了几秒,又问:“江老师,我让你为难了吗?”
江弃明白他想问什么,答道:“没有。”他并不勉强,只是看到林悬星那双眼里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