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睛就没从江弃身上移开过。
江弃取下眼镜,抬眼对上林悬星的目光,里面有担忧、心疼、亲近,他呼吸一窒,沉默半晌,拉了把椅子在自己旁边,“过来坐。”
林悬星求之不得,他小跑过来,一屁股坐下,手乖巧的放在膝盖上,脊背挺直,“我好啦!”
江弃笑了声,“等等我好吗?”
林悬星没明白江弃的意思,歪了歪头,不过还是答应了,他就坐在江弃旁边看他批阅文件、签字,因为靠得太近,江弃的手肘有时会碰到他,林悬星没躲。
他数着手表上分针走过的圈数,上半身慢慢软了下去,脸颊贴着桌面,笔尖划过纸张的白噪音格外催眠,林悬星眼皮有点重,意识逐渐滑落到不知名的地方。
江弃从工作中抽离时,林悬星呼吸平缓,已经在梦里会周公了,他脸颊的肉挤成一小团,可能梦到了美食,他砸吧砸吧嘴,翻了个面继续睡,留个江弃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。
发心的呆毛还在顽强站岗,江弃压了压,让它也小睡一觉。
难得的闲暇时光,江弃随意抽出本书,翻开扉页,上面写着几个字,
谨以此书献给明日。
深夜一切归于安静,只有书房和亮着灯,隐约能够听见电流的嗞嗞声,江弃喝了口咖啡,又翻了一页。
林悬星感觉脸有些麻,下意识搓了搓换个方向继续睡,脑海里什么东西闪过,林悬星猛地惊醒,转头寻找江弃。
书房顶灯都关了,只有一盏小小的台灯还亮着,昏黄的灯光落在书页上,显得古朴悠久,林悬星有一瞬间没反应过来现在和是何年何月,愣了愣。
江弃背着光,林悬星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,但江弃总是温柔的。
“醒了?”江弃问。
“嗯。”
林悬星垂下脑袋,“江老师,你刚刚让我等你,我又睡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