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不寒眼神一凝,放下手中的东西就追了上了。
那小偷似乎对上阳镇的小道格外熟悉,谢不寒追着他左拐右拐,绕了不少路,距离越来越近,谢不寒一个飞踢,将小偷踹倒在地,厉声道:“把东西交出来!”
小偷的手被谢不寒擒在身后,不禁痛呼出声,“疼疼疼!”
谢不寒不管,加大了手上的力度,“把东西交出来!”
“求求你饶了我吧,我再也不敢了,”小偷不住哭饶道:“我真的不敢了,饶了我吧,我女儿还在家里等着救命呢,求求你了。”
谢不寒眉头一皱,终于察觉不对,他抬起头,周围皆是一片死寂。
这里没有满街摊贩,也没有任何叫卖声,有的只是一双双死寂无神的眼睛。
小女孩穿着破了洞的衣裳,跪在草席上,身前的白布上用红色的自己写着卖身葬父,也不知道是墨汁还是血,旁边满脸脏污看不出年纪的男女正不住磕头,皮肤僵紫婴孩被摆在草席上,再隔壁是皮肤溃烂的老人像尸体一般躺在地上,手边是一个豁口了个大口的碗。
听见谢不寒的声音,齐齐望向了他。
“求求你饶了我吧,我真的不敢了……”小偷还在求饶,他光着脚,身上的衣服连袖子都没了大半。
而现在是冬季。
风刮过,卷起干枯的烂叶。
谢不寒冷不丁打了个寒颤。
怎么会这样?
这里是哪里?
他放开小偷的手,小偷立刻就跑。
谢不寒没有追,他沿着街向前走去,家家门户紧闭,没有一点生机。
谢不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山下的世界难道不是都像上阳镇那样的吗?为什么这里会是这样?
绣银线的靴子踩在地上,发出叶片碎裂的咔嚓声,街道两边的人抬起死气沉沉的眼睛,看向谢不寒时却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