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弃没说话,抱臂看他装蒜。
见江弃这幅模样,林悬星就知道瞒不住了,切身体会过江弃惊人的观察力,他选择说实话。
“今天吊威亚了,疼。”说到疼字的时候,他皱了皱鼻子,像是在撒娇,他伸出手给江弃看,“还有手也疼。”
江弃握住他的手腕,掌根的地方有些破皮。
“还能走吗?”江弃问。
林悬星点点头,“能。”
江弃:“好,先去洗澡,等下我给你上药。”说完又嘱咐了句,“水温别太烫。”
林悬星的卧室在他住进来的时候特意改过,换掉了颜色单调的柜子窗帘,添了几个抱枕和懒人沙发,他喜欢光脚下地,地上就铺了羊绒地毯,还定制了一个手办柜,专门放他的积木和江弃送给他的东西。
林悬星洗完澡时,江弃已经坐在沙发上等他了,沙发填充物柔软,江弃陷了进去,长腿委委屈屈弯着,趁江弃低头没注意的时候林悬星悄悄偷拍了一张。
江弃抬起头,“好了?”
林悬星快速把手机藏到身后,微笑道:“嗯,好了。”
江弃注意到林悬星的动作,但他什么也没问,从旁边的医药箱里拿出棉签,“伸手。”
手机被林悬星丢到床上弹了两下,他乖乖伸出手。
江弃挤了一点在指腹上,拉住林悬星的手细致地涂抹,边涂边说:“为什么不说?”
他的动作太轻,林悬星觉得有点痒,忍不住缩了下手,手心一空的江弃抬眼看向林悬星,对视几秒,林悬星又把手塞回江弃手中。
“痒。”林悬星道。
江弃力道重了几分,维持在不痒也感觉不到疼的程度。
刚刚的问题林悬星还没回答,他又问了一遍,“为什么不说?”
林悬星抿了抿嘴唇,嗫嚅几下,没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