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笙缓了两秒回过神,“你……”他犹豫了下,“你对他什么想法?”
江弃:“不知道。”
顾云笙无奈,他就知道,指望江弃自己好转,还不如指望太阳打西边升起。他眼睛一转,劝诱道:“你难道不想弄明白吗?你就没有好奇心吗?去看下医生能咋地?”
江弃一口饮尽杯中的烈酒,玻璃杯与桌面轻磕发出声响。
“事情进展如何?”他问。
话题转得太快,顾云笙反应了两秒才知道他在问什么,识趣地没再提看医生的话题,回答道:“收集得差不多了,到时候我把资料给你,要我说,你早该动手了,前段时间跳那么高你都没反应,我还以为你准备放过他了。”
江弃敛眸:“毕竟他是爷爷的儿子。”
顾云笙啧啧摇头,他这个朋友说着淡漠无情,但对他的好都一笔一划记得清清楚楚,江老爷子曾经在他最困难的时候救了他,所以他愿意看在江老爷子的面子上,容忍江震肆无忌惮跳了这么多年。
他瞟到江弃腕上的手表,“哦对,你之前托我收集的手表还差三块。”
江弃点了点头表示了解,正要说什么,林悬星突然放在杯子冲了出去,他连忙起身追上,攥住了林悬星的手腕。
林悬星条件反射就要挣脱江弃的手继续追,被江弃按住肩膀,他微微弯腰,平视林悬星的双眼,“悬星,发生什么事了?”
江弃温和的声音让林悬星镇定下来,“我、我……”
刚才他往楼下望时,看到一个穿红色外套、粉色头发的男生,身形气质都和他原本世界的一个朋友一模一样,对方正往门口走,应该是准备离开,他情急之下就追了出去。
林悬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难道要告诉江弃我是穿书的,你只是一个纸片人吗?
这不可能,江弃对于他来说从来都是活生生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