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吐司今晚就只能住桥洞了。”
江弃:“那看来我还做了一件善事。”
“没错!”林悬星煞有介事地点点头。
江弃失笑,“走吧。”他拉了一把林悬星,又将他的箱子拎到后备箱放好。
吐司近些日子吨位大增,愈发圆润,林悬星一手抱着它,一手提起猫包往车上放,被江弃接了过去。
他的东西没有多少,堪堪占了小半地方。
江弃基本都住在江家老宅,林悬星扒着车窗往外看,车子开进大门,一路经过花园、池塘、泳池,最后在别墅前停下。
江弃带着林悬星进门,对他说:“二楼三楼的房间都是空的,日常阿姨都有打扫,床品才换过不久,你看下喜欢哪间。”
林悬星抱着吐司望了望,问:“江老师你住几楼呀?”
江弃:“二楼。”
林悬星:“那我也住二楼吧。”
“好。”江弃带着林悬星放好行李,介绍道:“二楼空房间比较多,吐司的东西可以放隔壁,书房在第三间房,需要可以用。”
林悬星问道:“江老师你一个人住这里吗?”
江弃:“我不太习惯家里人太多,阿姨平时住在另一栋,白天才会来这边。”
已经晚上十二点了,林悬星撑不住了,洗完澡就睡了。
第二天早上六点,林悬星洗漱好就去晨跑了,昨晚天色太晚,看不太清楚,林悬星绕着老宅跑了一圈熟悉环境,回去时江弃已经坐在餐桌上了,旁边还站着一个围着围裙的女人。
江弃见林悬星满头大汗,递了块毛巾让林悬星擦擦汗。
林悬星随手抹了把便放下,江弃不赞同地皱了皱眉,“擦干,小心感冒。”
“哦。”林悬星又仔仔细细擦了一遍。
“这位是张姨,平时有事可以找她。”江弃介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