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见他,并不知道他的存在。
一开始,相桐还能行动自如,时常会到花园里晒晒太阳,在长椅上小憩。
后来,癌细胞逐渐扩散,他常常昏睡,一睡就是一整天,连走路的力气也没有,他会突然剧烈咳嗽得停不下来,最后从喉中咯一口鲜血才肯罢休。
林悬星咬破嘴里的血包,血浆从嘴里溢出,装作咯血的样子。不知道这血浆是什么做的,嘴里有些发麻,严陆一喊卡,就马上用沈浪递来的水漱口,血浆被清水稀释涂在地上,颜色鲜艳。
江弃在旁边等待下一场戏,忽然猛地起身,大步朝严陆走去,片刻后消失在片场,紧跟着,严陆就宣布今天的拍摄暂停。
林悬星望着江弃离开的方向,眉心微皱,“严导,是出什么事了吗?”
严陆挥挥手:“没事,江弃临时有事请假了。”
临时有事?
可是刚刚他明明在等下一场戏啊?怎么会突然就有事?
林悬星有些担心,回到酒店后他敲了下1205的房门,没有回音,给江弃发了消息,也没有回复,只得作罢。
直到第二天江弃毫无异样按时出现在片场,林悬星才放下心来。
剧情发展到相桐的病越来越严,而晷刻冷眼旁观。
生老病死在他看来再正常不过,是世间不可违的规律,他并不知道这对于弱小的人类来说意味着什么。
相桐越来越瘦,因为化疗头发也越来越少,可他从没有像其他病人那样,将焦躁不安的情绪发泄到旁人身上,不会在夜里偷偷啜泣。
他的眼中有一团未曾熄灭的火焰,这让晷刻有了几分探究的兴趣。
晷刻将相桐视为样本,研究他的行为逻辑,企图找到他与众不同的原因。
相桐会每天在五点半醒来,在窗边迎接第一缕朝阳;会在化疗后撑着脱力的身体,到大树旁边小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