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,为什么那个位置如此安静,安静得……近乎诡异。
裴妄的指尖在麦克风上收紧,指节泛白。
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音乐,可心脏跳动的频率却彻底乱了,不是因为剧烈运动,而是一种源自本能的、对某种灾难的预警。
那种闷痛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,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味。
第三首歌是抒情慢歌,裴妄开口时,声音比预想中更低哑了几分。
他试图将情绪灌注进歌词里,可余光里的那个角落,始终没有传来哪怕一点细微的动静。
没有跟着旋律摇摆的荧光棒,没有他熟悉的、哪怕只是轻轻点头的律动,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。
“清昼……”他在心里无声地念着这个名字,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。那种不安已经膨胀到了极点,像是一根绷紧到极限的弦,下一秒就要断裂。
与此同时,内场第三排。
沈清昼几乎是用尽最后的意志力,才让自己没有立刻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歌声的旋律,像是一把钥匙,猝不及防地打开了沈清昼紧锁的情绪闸门。
积压了两年的思念、悔恨、愧疚、以及身体内部撕裂般的剧痛,混合着药物副作用带来的眩晕和恶心,像海啸一般将他淹没。
“呃……”一声压抑的痛哼从喉咙深处溢出。
李逸言紧紧抓着他的手臂,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嘶吼:“沈清昼!看着我!别睡!你他妈给我撑住!”
沈清昼的视野已经彻底糊成了一片,裴妄在舞台上的身影,在炫目的灯光和晃动的人影中,分裂成无数个重影,耳边的旋律被尖锐的耳鸣切割得支离破碎。
他听不清歌词,看不见光,只能凭借本能,死死攥着手心,仿佛那是连接现实的唯一锚点。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要听完……”他嘴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