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等不及了?”孟翟思莫名其妙地红了脸。
“我主动什么了?”陶冬米很疑惑。
他方才装作认真地倾听孟翟思的长篇大论,实则在不动声色地解开缠在他腿上的尾巴。努力颇有成效,尾巴松开了大半,缓慢地扭动着,只是箭头顶端处变得湿漉漉的。
“宝贝,你把我的尾巴摸得好舒服。”孟翟思动情地吻住陶冬米,“看来你其实很喜欢它。它也很想服务你。”
陶冬米无力辩驳,这恶魔的吻技真是该死的好,很快失陷在他的深吻里。
沉醉中忽然觉得腿被拉开,紧接着从尾椎骨处升起一阵细微的酥痒,微妙的感觉让陶冬米话都说不出来。
陶冬米哆嗦着想往下看,被孟翟思的大手捂住了眼睛。
孟翟思贴着陶冬米的耳朵问:“你猜这是手指还是尾巴?”
陶冬米猜手指,孟翟思说,错,记住了,这才是手指。
“再猜。”孟翟思撤掉手指。
陶冬米只好答尾巴,孟翟思说又错了,闭着眼感受一下,尾巴是这样的。
滑溜溜的,箭头的两侧好似有棱,非常灵活,会撑起收缩。陶冬米难耐地低哝一声,腰无力地塌下去,孟翟思轻笑地抱紧他。
“那……那刚才到底是什么东西?”陶冬米呼吸不匀。
孟翟思轻轻把它抽出来,在陶冬米眼前晃悠,一抹金光闪闪。
“你的初羽?”陶冬米简直难以启齿,居然用一根羽毛……“太怪了!”
“准确来说,是我的初羽的根部。”孟翟思讨好地解释说,“循序渐进嘛。”
陶冬米以后都没法再直视这根金色羽毛了,孟翟思偏偏把它塞进陶冬米手里,偏头吻了吻男孩颈侧。
孟翟思沉声说:“过了今天,再没有别人能在床上满足你。如果你想要我,就随时召唤我。”
恐怕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