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公公连忙上前:“奴才?在。”
陛下沉沉地呼出一口气:“镇国公悲伤过度,随老镇国公去了。去礼部...让他们?整理规仪,要厚葬。”
“奴才?遵命。”张公公心里?松了口气,他退了出去,陛下对六六道:“你也出去吧。”
六六垂眸道:“是。”
“父皇!”谢元知不可置信道,“就?算镇国公有错,也罪不至此,您为何要袒护他?”
“朕认为他与元允很是相?配。”陛下道,“何况窦洋也死了,窦家更不可能翻身,如此看来他反而?是功臣。”
窦洋是个废物,窦家本来也翻不了身,当初顺了陛下的?意,弹劾镇国公府谋反的?官员,事成之后还不是说降职就?降职。
谢元知暗暗捏住手心,沉声道:“父皇恐怕有所?不知,这个越钟云先前就?窦英订了亲,怎么能再把他塞给六弟呢。””
陛下还不知道这件事,他惊讶道:“他过门了吗?”
“不曾。”谢元知连忙补充道,“还没过门就?把窦家给克没了,这不是更晦气了吗。”
“那是好事啊。”
谢元知以为自己听错了:“什么?”
“这说明他的?命贵不可言。”陛下闭上眼睛,“窦家的?命不够硬,承受不了,所?以散了,那自然只有天家的?人,命才?够格。”
这都不能让他死,谢元知恨地咬牙:“父皇有所?不知,越钟云这个人水性杨花,说不定除了窦英,他还勾搭上别人了。”
陛下睁开眼:“那就?再等段时间?好了,这克死的?越多命格越贵重,要是他也和别人定了亲,那个人又倒霉了,说明他只能嫁到天家了。”
想到这,陛下悠闲地躺了回去,精神气看着?反倒更好了。
谢元知离开后,杀心更甚,他本就?多疑,皇帝原本只是为了偏袒六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