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姜,陛下是故意的。”六六面上的眼泪已经干涸了,“他知道窦洋是个废物,镇国公府交到他手上,不出?一代?就会废掉的。”
穿着丧服,六六又回到了镇国公府。
窦念跪在灵堂前,那哭声是个人听了都?不忍心,除了窦洋。他如今已经是镇国公了,一滴眼泪都?没有流。
至于?窦洋的生母王氏,因为儿子?继承了国公之位,此番也算扬眉吐气,还在那吵着自己死后才应该和?镇国公合葬才对。
窦念怒目而?视:“你还是人吗!父亲母亲为了府里?人的性命,自愿赴死,你却在这。吵着死后合葬的事情,你算什么东西!”
“哎呦姑奶奶。”窦洋冷笑道,“他们生前有多偏心,还要我一个字一个字说出?来不成。您啊还活在过去呢,这镇国公府现在是我说了算,你一个跑回娘家的寡妇,以后还得在我手底下讨生活,怎么一点眼力见?都?没有呢?”
窦洋转过身,他看?到了刚来不久的六六。
见?他穿着一身孝服,面容惨白如玉,泪痕干在脸上,双眼肿的眼底一片绯红,如被寒春冷雨给打过一番的弱嫩绿芽。窦洋笑着走到他身边:“这不是我那未过门的嫂子?嘛,没过门还过来给公婆哭丧,真没想到,嫂子?竟这般忠烈。”
他语气轻佻,窦念怒而?起?身:“窦洋,钟云可是你嫂子?,你怎可调戏于?他!”
窦洋啧啧几声,两手一摊,那因为蛇毒变得焦黑的手掌更加扭曲:“都?说兄终弟及,我哥他是回不来了,我这个做弟弟的,总得帮他照顾一下不是?”
窦洋恶狠狠地看?着六六:“你当初和?窦英设计谋害我,可曾想到今日?”
六六反问:“镇国公夫妇并未苛待于?你,不过是没有选你做世子?,你便万般记恨,即使你能活下来,全是镇国公夫妇甘愿赴死——你难道一点悔恨都?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