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目光躲闪,偏过头去一眼不发。
“老爷。”大夫人看?到他身侧畏畏缩缩的马姨娘,尖尖的指甲掐紧了手心,“镇国公府一出?事,老爷不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,反而?把她?接了回来,您觉得合适么?”
马姨娘在镇国公府的庄子?蹉跎了几年,往日养尊处优的模样消失不见?,很是落魄,但那股精气神又回来了。
“就算是惩罚这些?年也够了。”丞相皱眉道,“镇国公府出?了事,府里?的下人都?要被重新卖到别处,她?毕竟是越泽的生母,要是沦落奴籍,日后等越泽步入朝堂,别人定会弹劾他不孝,到时候你让我们越家怎么办?”
镇国公府现在落了难,要是被定罪那就是谋反的大罪,府里?的那些?亲戚就算免于?一死,也难免会被没入奴籍,丞相光想着自家的事,却连周转都?不肯。
大夫人气得浑身发抖,丞相一心明哲保身,就算镇国公府这些?年帮了他许多,他也决心不搭救一点。
她?冷笑一声:“好,好!”
大夫人突然哈哈大笑起?来,丞相和?其他人一时都?愣住了。
“都?说唇亡齿寒,眼下窦家落了难,难道你以为越家就会平安无事?”大夫人目似寒冰,她?死死盯着丞相,“你如今袖手旁观,我只怕将?来越家的下场甚至不如窦家。”
马姨娘温声道:“大夫人,您就算母家遭了难,也不该咒咱们越家啊。”
丞相一向不满大夫人有什么好事都?想着母家,又仗着镇国公府的权势处处压人一头。他挑眉道:“她?是得了失心疯了,何必理她?。”
大夫人气极,眼见?又有一场争吵要发生,一个下人突然急匆匆闯进来。
“老爷,不好了!”他跪在地上,看?见?大夫人又支支吾吾地不说话?了。
丞相见?状皱起?眉,呵斥道:“到底怎么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