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并无不适,越翊初也走近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。”六六把东西放回箱子,“我准备搬到镇国公府去住。”
越翊初沉默片刻道:“也好,你自己一个人出去住,我反倒不放心,舅舅舅母都是很好的人。”
六六小心翼翼地捧起他的手腕:“好些了吗?”
才过了几天,就算伤口好转也看不出什么来,但越翊初还是嗯了一声:“已经没事了。”
怎么可能没事呢,六六低着头,眼眶也渐渐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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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生姜。”箱子搬上马车,六六上半身趴在上面,“你跟在我身边的时间很短,为什么还愿意跟着我离开丞相府呢。”
生姜很少主动说话,见六六问他,他才抬起头回答道:“我一直跟在公子身边,已经习惯了。”
窦念怕六六住在镇国公府不适应,常常把他叫过去聊天,或带他出去玩。
六六也因此听到窦英许多糗事,窦念笑道:“窦英他小时候就很很调皮捣蛋,阿爹每到半夜就叹气,对着阿娘掉眼泪,说他以后要是变成纨绔子弟,国公府可怎么办呢。”
六六刚开始就觉得窦英狂的要命,连夫子的话都不听:“小孩子调皮很正常啊,再说了,这么小的人能调皮到哪去?”
一阵风吹来,小船有些摇晃,六六拨了拨湖里的水,只觉得万分惬意。
“哈哈。”窦念摇了摇扇子,没能忍住笑,“我记得小时候,过了年关家里要做法事,窦英他趁着人家和尚不在,把要焚的香都换成了白沙。”
“师父点香的时候,大家一看,这香怎么就点不燃呢,查来查去查到窦英头上,他还不服气,把天上的神仙都骂了一通,说他们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六六本来在喝茶,这下直接被呛到了,他没想到窦英小时候这么狂。他一条蛇,都没骂过人类的神仙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