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郅,略微不满地说:“这么裹着不舒服,赶紧拿衣服去。”
江愿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命令的意味,但是身为一国之君的宫郅一点要生气的意思都没有,还在问:“阿愿喜欢穿什么颜色的?”
江愿瞥了一眼宫郅,说:“红色,不过我知道你没有,黑色就行。”
闻言,宫郅不禁一笑,点了点头,“好,阿愿既然喜欢红色,我明日就让人赶制出来。”
宫郅拿来了衣服之后,江愿就掀开了被褥展开了双手,说着:“你给我穿。”
宫郅的神色里未见丝毫不满,只是打趣般地说着:“阿愿把我当什么人了?”
江愿抬眸望着站着的宫郅,十分自然地说:“我男人啊,不然还能是什么?”
宫郅一边给人穿着衣服,一边调笑说:“那给阿愿穿衣服这种事还需要阿愿提醒吗?”
江愿听完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,“那倒也是。”
等入了夜,已经舒服过的宫郅借着量尺寸的由头又舒服了一次。
第二日,宫郅说要封后,让人去准备封后大典,所有人开始猜测起了是哪家的小姐,因为这封后封得实在是太突然了,他们一点消息都没得到。
然后他们就听见君上说是昨天带回来的那只男狐狸,一时之间殿上的人都在劝说。
听得宫郅头疼。
高座上的宫郅目光凌厉了起来,声音一冷,“什么时候本君的事轮得到你们做主了?”
大殿上的人瞬间噤声,一般情况下,宫郅态度慵懒散漫的时候他们是可以随便说的,像这种时候……还是别了。
其余人纷纷低下了头,眼神惶恐,唯有不发一言的栾初,平静的眼眸下带了一丝诧异,没想到宫郅的态度竟是如此坚决。
看来他可以找个机会去见上一见。
宫郅又恢复了平常那般模样,但依旧不怒自威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