眠眠刚才过来给他吊针,还没走。”
“病了?很严重吗?”她去香港前在家吃饭的时候他都还没事,这才几天怎么说病就病了?
“不是什么大问题,别担心,”云婉安慰她,“只是有些感冒上火,嗓子哑了。”
慕言蹊闻言稍稍放心,回头看看季临渊,后者意会的点点头,“我陪你去看看。”
云婉看着两人上楼,在原地站了一会儿,才垂下眼进了厨房。
两人先到阳台上和慕文若打了招呼,才到二楼沈深知的卧室,在门口,慕言蹊抬手轻敲了两下,过了几秒钟,门从外向里打开,开门的是江眠月。
“我哥哥呢?”她看见人张口便问。
江眠月让开半步,抬手往里面指了指,“睡着。”
接着看着季临渊礼貌的点点头,伸手和他的握了握打了声招呼。
慕言蹊走到床边的时候,沈深知是闭着双眼的,可能因为病着,嘴唇有些发白,眉头微微拧着,看着好像不只是云婉说的只是感冒上火那么简单,但又摸不着什么头绪,她侧头看着一旁的输液架,吊瓶里的药液还剩三分之一左右。
想来是睡的有一会儿了。
慕言蹊摸了摸沈深知放在身侧的手,有些凉,她把他的手轻轻放到被子底下,轻了声音问一旁的江眠月,“我前两天走的时候我哥哥他还没事,是着凉了吗?”
从小到大,沈深知可不是因为着凉就会感冒发烧的体质。 而且,慕言蹊看着仍旧睡着的沈深知,感觉他好像瘦了一些。
“感冒发烧这种小病小痛不是都挺正常的?前两天一直下雨,他不小心淋了点雨,才出的问题,没什么大碍,你不用担心。”
季临渊站在慕言蹊身边,抬手在她头上安慰的拍了拍,“听医生的话没错,别担心。”
慕言蹊握住他的手,抬头对他笑了笑。
季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