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里面等的时间有些?长,江清雾的脚渐渐发?麻,正?当他准备从中?出来,外面突然传来一人说话?的声音。
“没?有人吗?可我刚刚明明听到了。”时荆叹了一口气,他光着?脚,皮鞋被他用手提着?,另外一只手一直在拨弄树丛,腰间别?着?白亮亮的东西,在阳光下反射着?光芒,那是一把刀。
通过枝丫看到这一幕的江清雾不禁脊背发?凉,要是刚刚出去,那把刀可能就不在时荆身上别?着?了,而是在自己身上插着?。
对方还在找人,或许是因为刚刚说话发出声音,所以?现在也不在乎猎物是不是已经发?现,肆无忌惮地翻弄着?草丛,势必要找到躲在暗处的人。
声音越来越近,一旁的枝丫被人翻弄,发?出沙沙的声音,江清雾屏住呼吸,手指攥住衣物,指间因为挤压发?白。
忽然,他面前的枝丫被人扒开,一缕阳光顺着?缝隙照射在江清雾的胳膊上,灼热的阳光照在身上,江清雾不仅没?感受到温暖,相反,他出了一身冷汗,身子?迅速僵直起来,脚像是被人铐住一般,无法动弹。
“嗯?”外面传来声音。
紧接着?,那缕照在江清雾胳膊上的阳光消失了。
“喂,我都说了,我已经到了,现在在门口。”时荆不耐烦地说,“早到了,为什么不进来?说了多少遍了,我现在都被警察盯上了,不得谨慎行事?我要是被抓住,你们以?为自己会有好果子?吗?”
“知道啦,知道了,我晚一分钟进去你们少爷又不会死。”说完时荆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?。
“妈的,一天天少爷少爷,别?人的命就是命,我的命就不是命了。”他唾弃道,皮鞋被他甩在地上,他穿着?满是尘土的袜子?套在鞋里,也不嫌脏,至少表面看起来体面点。
他人也不抓了,扭头朝着?小别?墅的方向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