坡做生物?方向的研究,还算有些名气?,在癌症治疗方向有挺大的贡献,”蒋易珩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落寞,“他们在事业上很?伟大,因为他们把?99%的精力?都扑在上面了。”
剩下1%的精力?,是为了培养下一代继承人。在他们眼里,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儿女?亲情概念,蒋易珩心知肚明。
姚树弯起食指和中指,挠了挠蒋易珩的手心。
蒋易珩继续:“他们希望我和小喆能继续做这个方向的研究,所以把?我们从小就往这方向培养。但我不喜欢,很?不喜欢。所以我16岁那年?,瞒着他们选了国内的大学,报考了并不相关的数学专业。”
姚树忽然蹦出一个问?题:“你为什么16岁上大学?”
带着忧伤气?氛的回忆,突兀地被终止,蒋易珩已经习惯了姚树这样,耐心解释:“……小喆那会儿都说过了,我也有过跳级。”
“操,我终于知道我爸为什么说我配不上你了!”姚树说。
蒋易珩扶了扶额头,他觉得这事难以继续严肃认真讲述下去,但姚树又挠他手心:“他们觉得你不听话,就……就……”姚树没再说下去,这无?异于揭人伤疤。
“嗯,把?我赶出来了……不过大学前两年?会给我学费,毕竟我还不到18岁。”蒋易珩说。
“那18以后呢?你怎么过的?他们就真的一点也不管你了?”姚树心提起来,抓着蒋易珩的手都紧了紧,直到蒋易珩皱眉他才?回神松开。
蒋易珩“嗯”了一声,如今竟然能心平气?和说出这些,他很?庆幸:“我18岁生日那天,收到了小喆已经出生三个月的消息,还有一份跨国快递,他们把?我所有东西都打包寄给我了。”
“操!”姚树骂了一句。
蒋易珩抬手敲了敲姚树的头:“少说脏话。”
“他们该骂!我只骂一个字都觉